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Sleeping Beauty睡公主》

《Sleeping Beauty 睡公主》

Presenters: Gigi+KaKi, 阿宏+小明


《睡公主》是一個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但它的原貌或改編卻往往醜陋無比,揭示人性的真面目。在《睡公主》「公主」兩字下,第一組Gigi+KaKi就向大家提問:「公主是否一定要等待王子?」我覺得這個提問的解構跟我在Civilization堂寫的以「港女」為題的Research Paper十分相關。無論是《睡公主》或是更多有公主和王子的故事,甚至是現今對香港女性「港女」的標籤,都展現了性別角色(social role)的演化。

「公主等王子」正是兩性在那時代的角色,當時男權社會「男尊女卑」的觀念下,公主以婚嫁為人生依歸,所以等王子便變得理所當然了。但KaKi但Gigi提出時,她們倆已身處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現代下,女性地位提升,女性等待的被動性與從前便有很大的差異了。同樣地,另一組的阿宏和小明,他們皆對公主延伸討論到「公主病」……

對我而言,我以為此劇本的研討重點在於原著與改編之間的關係:在如《睡公主》這個給人夢幻美好的感覺,原來是為何被扭曲和減省或加工做出來的……此劇本是此課程最後一課劇本分享,但對於認識現代西方劇場(Modern Western Theatre),這卻令我依然充對疑惑。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The Hour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Other 廣場》

《The Hour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Other 廣場》 Peter Handke彼德漢克

Presenters: Titus+Cheryl


《廣場》描寫的是眾生相,那個我們互不相識的一小時。劇本的突破性在於這個是沒有Plot的故事。對於Titus+Cheryl的小組分享,他們以在同學圍圈坐的環境下,試如劇作家身在其中觀察同學一段時間。這樣的Presentation不是新穎,不過能從劇作家的創作意圖出發,我認為他們是整個課程最對勁的一組,唯略嫌觀察時間十分短,感覺形式象徵而未能使同學充足體驗。

《廣場》於我來說比《茱莉小姐》更符合自然主義(Naturalism),所以我心裡還是有許多問號,後世是從什麼角度去評定或把作品歸類的呢?The Hours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Play?不知這樣說Y.F.Ho會不會生氣,遷怒於我了,改我這科就不及格,但我真的有此想法,每一課比上一課更深刻。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再《等待果陀》

我和Heather為了表達出《等待果陀》中的等待是透過戲本結構的第二幕重覆第一幕,來邀請觀眾一起等待,和讓觀眾接受突破故事常規來理解。

我們試圖作一個實驗,試試看圍圈坐的同學對圈內靜態的Heather與圈外動態跑著的我,他們會留意哪一個較多。我們預計同學會注視圈外動態跑著的我較多, 儘管Heather身處的圈內位置似是無形的舞台焦點(有如Arena Theatre/central stagging) 但觀眾常常以豐富多變的劇情去理解劇作品,如圈外動態跑著的我,很少去接受劇場元素的運用也可刺激他們思考。

不過,我們預計的結果不明顯,而Y.F.Ho今次不知為何不斷插話,似是覺得我們的Presentation不對勁於是在為大家補充,甚至連很多我們準備了想分享的資料也搶說了。雖然我自問自己的演講和表達技巧還有很多要改進的地方,不過今次的Presentation感覺真是十分古怪,其實我發覺Y.F.Ho很多時的回應都無梭兩可,沒有評價又不置可否的,如果我們是方向錯了不妨糾正,我有點害怕也有點不滿。


2011年5月13日 星期五

《Waiting for Godot 等待果陀》

《等待果陀》Samuel Beckett

Presenters: Heather+Me


「等待果陀」是一句當我相信決定沒錯時會用到的一個比喻:「我不是等待果陀」。因為這是我初中時期一次放學回家,乘小巴時車內播著大氣電波主持人所用到的詞。一聽之下,我覺得非常有趣,「等待果陀」的果陀不像中國人名字,抑或是解作類似「佛陀」般偉大而具體化之物呢?這是成語嗎?它驅使我下車回家鞋也不換,第一件事便是找尋這四個字的典故。我找到一個故事概述,「果陀」真的是一個人名……「等待果陀便藉此隱伸成為「了無止境的意思」」。

由於「等待果陀」這四個字曾經令我有這深刻的尋知經歷,當多年後的課堂上我再聽到它時,這令我認為它帶著一個不止是讓我深究它的機會,更是一種緣份。

多年後再讀《等待果陀》所獲得的真是去了另一片境地:《等待果陀》是貝克特寫的舞台劇本,此作者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下創作出來的這個作品,不禁讓人把它歸類為戰爭之學。可以但原來不僅僅如此,因為有不少人懷疑過Godot是不是指God(神),使《等待果陀》籠罩過宗教意味,但一些傳記式的書目中提出過作者本人的答案,他說過「若然是神,何不乾脆叫God。」

後來,再讀一些《等待果陀》的相關改編作品,有的把它套用在「以巴衝突」,有的把它套在中國政治或民主進程,我開始明白《等待果陀》代表著的不只是歷史上某年某地的一個面貌,而容許我認為把它形容為「文學裡的一道方程式(formula)」。它邀請讀者對他反饋,開放一個作品的參與度,使得作品在不同時空黏著更多的可能性和延續它的生命力。

更有趣的是,《等待果陀》這作品敲醒了我對戲劇的一些理解。如果單單說《等待果陀》是一個好文學,它不一定是通過舞台演出的。但原來它的故事性與舞台語言有著密不可分關係,它故事中的等待,是透過第一幕重覆第二幕來表達,這種對觀眾內心與耐性的挑戰,是劇場以外難以做到的經歷。由此處我悟到,一些較硬的設定也可被詩意化,實有助我發掘更多舞台世界的魅力。雖說舞台是云云媒介其中一個思想表達的平台,但我由此更相信它的角色是獨特的,和而不同。

重遇《等待果陀》後,我不想再輕率地把它作日常否定狀況時的比喻了,不知道下一次遇見果陀又會是怎樣的呢?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

《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 Arthur Miller 阿瑟‧米勒

Presenters:Dodobird+Jan Jan


《推銷員之死》是劇場內無人不曉的劇目,甚至很多演員拋書包時都會說及的。一看之下,劇本是濃縮主角推銷員威利·羅曼(Willy Loman)的一生起跌來叩問人生的意義。故事性在劇本綿密鋪陳出來,的確十分精采,寫的威利雖然回應著當時破滅的美國夢,但如今放到我們香港人的眼前的聯繫性與普世性仍十分強烈。不過精采之最,也相信是我們應該探討西方劇場的重點:作者運用了意識流的手法,把威利那些回顧從前(Flashback)和、精神恍惚產生幻覺及現實生活交織起來。

這種精采的手法應用在劇場,身為舞台設計系的學生,我倒想看看舞台場景可以如何被設計出來,以烘托威利這些意識浮沉的心理狀況。

至於課堂上一組的分享──Dodobird+Jan Jan的模疑保險從業員面試,無約定邀請同學參與也頗有趣,其探討人們如何自己推銷來競爭也有觸碰劇作的中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