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logue
2013年9月4日 星期三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Sleeping Beauty睡公主》
《Sleeping Beauty 睡公主》
Presenters: Gigi+KaKi, 阿宏+小明
《睡公主》是一個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但它的原貌或改編卻往往醜陋無比,揭示人性的真面目。在《睡公主》「公主」兩字下,第一組Gigi+KaKi就向大家提問:「公主是否一定要等待王子?」我覺得這個提問的解構跟我在Civilization堂寫的以「港女」為題的Research Paper十分相關。無論是《睡公主》或是更多有公主和王子的故事,甚至是現今對香港女性「港女」的標籤,都展現了性別角色(social role)的演化。
「公主等王子」正是兩性在那時代的角色,當時男權社會「男尊女卑」的觀念下,公主以婚嫁為人生依歸,所以等王子便變得理所當然了。但KaKi但Gigi提出時,她們倆已身處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現代下,女性地位提升,女性等待的被動性與從前便有很大的差異了。同樣地,另一組的阿宏和小明,他們皆對公主延伸討論到「公主病」……
對我而言,我以為此劇本的研討重點在於原著與改編之間的關係:在如《睡公主》這個給人夢幻美好的感覺,原來是為何被扭曲和減省或加工做出來的……此劇本是此課程最後一課劇本分享,但對於認識現代西方劇場(Modern Western Theatre),這卻令我依然充對疑惑。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The Hour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Other 廣場》
《The Hour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Other 廣場》 Peter Handke彼德漢克
Presenters: Titus+Cheryl
《廣場》描寫的是眾生相,那個我們互不相識的一小時。劇本的突破性在於這個是沒有Plot的故事。對於Titus+Cheryl的小組分享,他們以在同學圍圈坐的環境下,試如劇作家身在其中觀察同學一段時間。這樣的Presentation不是新穎,不過能從劇作家的創作意圖出發,我認為他們是整個課程最對勁的一組,唯略嫌觀察時間十分短,感覺形式象徵而未能使同學充足體驗。
《廣場》於我來說比《茱莉小姐》更符合自然主義(Naturalism),所以我心裡還是有許多問號,後世是從什麼角度去評定或把作品歸類的呢?The Hours We Know Nothing of Each Play?不知這樣說Y.F.Ho會不會生氣,遷怒於我了,改我這科就不及格,但我真的有此想法,每一課比上一課更深刻。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再《等待果陀》
我和Heather為了表達出《等待果陀》中的等待是透過戲本結構的第二幕重覆第一幕,來邀請觀眾一起等待,和讓觀眾接受突破故事常規來理解。
我們試圖作一個實驗,試試看圍圈坐的同學對圈內靜態的Heather與圈外動態跑著的我,他們會留意哪一個較多。我們預計同學會注視圈外動態跑著的我較多, 儘管Heather身處的圈內位置似是無形的舞台焦點(有如Arena Theatre/central stagging) 但觀眾常常以豐富多變的劇情去理解劇作品,如圈外動態跑著的我,很少去接受劇場元素的運用也可刺激他們思考。
不過,我們預計的結果不明顯,而Y.F.Ho今次不知為何不斷插話,似是覺得我們的Presentation不對勁於是在為大家補充,甚至連很多我們準備了想分享的資料也搶說了。雖然我自問自己的演講和表達技巧還有很多要改進的地方,不過今次的Presentation感覺真是十分古怪,其實我發覺Y.F.Ho很多時的回應都無梭兩可,沒有評價又不置可否的,如果我們是方向錯了不妨糾正,我有點害怕也有點不滿。
2011年5月13日 星期五
《Waiting for Godot 等待果陀》
《等待果陀》Samuel Beckett
Presenters: Heather+Me
「等待果陀」是一句當我相信決定沒錯時會用到的一個比喻:「我不是等待果陀」。因為這是我初中時期一次放學回家,乘小巴時車內播著大氣電波主持人所用到的詞。一聽之下,我覺得非常有趣,「等待果陀」的果陀不像中國人名字,抑或是解作類似「佛陀」般偉大而具體化之物呢?這是成語嗎?它驅使我下車回家鞋也不換,第一件事便是找尋這四個字的典故。我找到一個故事概述,「果陀」真的是一個人名……「等待果陀便藉此隱伸成為「了無止境的意思」」。
由於「等待果陀」這四個字曾經令我有這深刻的尋知經歷,當多年後的課堂上我再聽到它時,這令我認為它帶著一個不止是讓我深究它的機會,更是一種緣份。
多年後再讀《等待果陀》所獲得的真是去了另一片境地:《等待果陀》是貝克特寫的舞台劇本,此作者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下創作出來的這個作品,不禁讓人把它歸類為戰爭之學。可以但原來不僅僅如此,因為有不少人懷疑過Godot是不是指God(神),使《等待果陀》籠罩過宗教意味,但一些傳記式的書目中提出過作者本人的答案,他說過「若然是神,何不乾脆叫God。」
後來,再讀一些《等待果陀》的相關改編作品,有的把它套用在「以巴衝突」,有的把它套在中國政治或民主進程,我開始明白《等待果陀》代表著的不只是歷史上某年某地的一個面貌,而容許我認為把它形容為「文學裡的一道方程式(formula)」。它邀請讀者對他反饋,開放一個作品的參與度,使得作品在不同時空黏著更多的可能性和延續它的生命力。
更有趣的是,《等待果陀》這作品敲醒了我對戲劇的一些理解。如果單單說《等待果陀》是一個好文學,它不一定是通過舞台演出的。但原來它的故事性與舞台語言有著密不可分關係,它故事中的等待,是透過第一幕重覆第二幕來表達,這種對觀眾內心與耐性的挑戰,是劇場以外難以做到的經歷。由此處我悟到,一些較硬的設定也可被詩意化,實有助我發掘更多舞台世界的魅力。雖說舞台是云云媒介其中一個思想表達的平台,但我由此更相信它的角色是獨特的,和而不同。
重遇《等待果陀》後,我不想再輕率地把它作日常否定狀況時的比喻了,不知道下一次遇見果陀又會是怎樣的呢?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
《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 Arthur Miller 阿瑟‧米勒
Presenters:Dodobird+Jan Jan
《推銷員之死》是劇場內無人不曉的劇目,甚至很多演員拋書包時都會說及的。一看之下,劇本是濃縮主角推銷員威利·羅曼(Willy Loman)的一生起跌來叩問人生的意義。故事性在劇本綿密鋪陳出來,的確十分精采,寫的威利雖然回應著當時破滅的美國夢,但如今放到我們香港人的眼前的聯繫性與普世性仍十分強烈。不過精采之最,也相信是我們應該探討西方劇場的重點:作者運用了意識流的手法,把威利那些回顧從前(Flashback)和、精神恍惚產生幻覺及現實生活交織起來。
這種精采的手法應用在劇場,身為舞台設計系的學生,我倒想看看舞台場景可以如何被設計出來,以烘托威利這些意識浮沉的心理狀況。
至於課堂上一組的分享──Dodobird+Jan Jan的模疑保險從業員面試,無約定邀請同學參與也頗有趣,其探討人們如何自己推銷來競爭也有觸碰劇作的中心思想。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Six characters in search of an author 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
《Six characters in search of an author 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 Luigi Pirandello 皮蘭德婁
Presenters: Viv tong+阿宏,Wing+Athena
這個劇本單聽名字已非常有趣。名字顯然告訴我們作家討論的正是自身行業問題。我一向認為這樣的意念是很好的,因為創作有著找尋自我價值的意義,創作一個關於自己的故事就是最直接的抒發了。
據我對文學有一點點認識,這種寫作方式被後世稱為「後設」(Meta),而《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正正透過戲劇創作與參與,探討戲劇本身的問題:舞台上的真實是否就可反映生活中的真實?我非常認同Titus在堂上回應,他說他聽說過戲劇的意義是為了觀眾不需要真的經歷生老病死卻能看戲中嘗試感受其中。我覺得這一個True和Truth的問題放在我們本科的確非常難答,所以本想看看小組分享的同學如果拆解這個問題。無奈,不論是Viv tong+阿宏,還是Wing+Athena,兩組皆只著重討論「真實與否」卻沒去針對作家自身覺悟這個意圖,尤其Viv tong只是看罷此劇作的改編電影,便靠著改編故事的差不多劇情,來散發它對此劇本的熱情,未能從原著中尋根究底,似乎是一股盲勁。不過Viv tong+宏展示一些illusion的畫作引起大家討論「真實」,營造的氣氛和同學的參與度還是不錯的。至於Wing+Athena給大家冷熱水的實驗,我認為是形過於實,喧賓奪主,事後也記不起他們做的實驗為的是對應《六個尋找作家的角色》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