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果陀》Samuel Beckett
Presenters: Heather+Me
「等待果陀」是一句當我相信決定沒錯時會用到的一個比喻:「我不是等待果陀」。因為這是我初中時期一次放學回家,乘小巴時車內播著大氣電波主持人所用到的詞。一聽之下,我覺得非常有趣,「等待果陀」的果陀不像中國人名字,抑或是解作類似「佛陀」般偉大而具體化之物呢?這是成語嗎?它驅使我下車回家鞋也不換,第一件事便是找尋這四個字的典故。我找到一個故事概述,「果陀」真的是一個人名……「等待果陀便藉此隱伸成為「了無止境的意思」」。
由於「等待果陀」這四個字曾經令我有這深刻的尋知經歷,當多年後的課堂上我再聽到它時,這令我認為它帶著一個不止是讓我深究它的機會,更是一種緣份。
多年後再讀《等待果陀》所獲得的真是去了另一片境地:《等待果陀》是貝克特寫的舞台劇本,此作者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下創作出來的這個作品,不禁讓人把它歸類為戰爭之學。可以但原來不僅僅如此,因為有不少人懷疑過Godot是不是指God(神),使《等待果陀》籠罩過宗教意味,但一些傳記式的書目中提出過作者本人的答案,他說過「若然是神,何不乾脆叫God。」
後來,再讀一些《等待果陀》的相關改編作品,有的把它套用在「以巴衝突」,有的把它套在中國政治或民主進程,我開始明白《等待果陀》代表著的不只是歷史上某年某地的一個面貌,而容許我認為把它形容為「文學裡的一道方程式(formula)」。它邀請讀者對他反饋,開放一個作品的參與度,使得作品在不同時空黏著更多的可能性和延續它的生命力。
更有趣的是,《等待果陀》這作品敲醒了我對戲劇的一些理解。如果單單說《等待果陀》是一個好文學,它不一定是通過舞台演出的。但原來它的故事性與舞台語言有著密不可分關係,它故事中的等待,是透過第一幕重覆第二幕來表達,這種對觀眾內心與耐性的挑戰,是劇場以外難以做到的經歷。由此處我悟到,一些較硬的設定也可被詩意化,實有助我發掘更多舞台世界的魅力。雖說舞台是云云媒介其中一個思想表達的平台,但我由此更相信它的角色是獨特的,和而不同。
重遇《等待果陀》後,我不想再輕率地把它作日常否定狀況時的比喻了,不知道下一次遇見果陀又會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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